【读书笔记】安史之乱：历史、宣传与神话 -- 九

第九章

慎勿学哥舒：决定命运的灵宝之战

一代名将哥舒翰与绝对优势的唐军—灵宝战场地形与唐军的战术选择—双方的战斗序列和部署，战役早期情况—“中伏”神话背后的灵宝决战：硬碰硬的战术对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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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章所述的背景下，哥舒翰被迫起兵东出潼关。然而史书记载六月，引而东，恸哭出关。，后人更引此指玄宗、国忠为政治斗争让哥舒翰送死。然而朝廷的境况在上一章已经说明，当下的出兵已是不得以的选择。对此时的兵力分析，燕军除去驰援河北及南下的六万余人，再去掉河南各城驻守，唐军抵达洛阳前能遇到的燕军最多6-7万。再看唐军，有从西北调运的8万精锐，加上长安城内的中央军以及杨国忠临时征募的新兵，史书记载的人数在15-20万。

兵力上看无论是精锐还是总人口，唐军都具有绝对的优势。而哥舒翰又是传奇名将，他所顾虑的问题主要有三个：

• 哥舒翰此时身体欠恙，已无法直接指挥战事
• 西北军抵达潼关已经半年，这半年间荒与军务，战力已大打折扣
• 潼关外的地形艰险，难以发挥唐军的人数优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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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具备兵力上的优势，却没有采用消耗战，而是寻求速战速决。这主要是因为决战的地点稠桑原桑树密布，夜晚阴森且风声凄厉。哥舒翰认为这样的环境如果被偷袭，可能引发内部混乱。

唐军选择让西北优势战力充当炮灰，而战力较弱的中央军殿后，主要的原因是政治对抗。中央军工作轻松而地位高，西北军则是在前线送命，这使得两股力量内部天然存在对抗。本次作战，朝廷的意图是中央军作为监军。如果让中央军先上去顶，然后西北军打扫战场，战略上最优，但是却犯了政治上的大忌。哥舒翰的配置更多是不得以。

哥舒翰在黄河对岸部署了三万西北主力督战，这一行为似乎也存在对中央军的提防的意味。纵观几个主要的作战部署，哥舒翰处处掣肘或存有他想，似乎已经可以预料这次作战不会太过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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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军后侧的中央军统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，这似乎也有政治原因导致。而燕军部署了部分骑兵从唐军侧后方打击。这在战局的最后成为了决胜手。（其他的部署，限于文体和图片不方便传，这里不一一罗列了，感兴趣可以看下原书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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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战之时，唐军先用骑兵逼退燕军步兵，但燕军在后侧部署了陌刀兵。唐军在最初的优势后，作战半日却没能最终击溃燕军防线。唐军决定用毡车突破，但是范阳很多将士有西北作战的经验，知道用火可以破。并且火攻还导致浓烟，让唐军内部出现混乱。唐军久攻不下，最后被侧后方的燕军骑兵清扫。殿后的中央军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，四散而逃。

前锋的精锐主力在久战未果的形势下背腹受敌，完全失去抵抗能力。大量唐军选择跳河逃生，然而这只是送死。哥舒翰令江上船只解救，也只起到有限的作用。对岸的精锐部队，在目睹前线的惨败后，完全失去了战意，士卒们趁夜逃散。灵宝一战就此以一种难以预想的形势，唐军大败。